滑小稽哥哥

我被虐到了,我要写虐文

我看完了!!玫瑰果然好好嗑啊!!
人设又苏又软的,到处被公然调戏23333
还有刚在瓦坎达醒来那里,果然!
好白嫩修长的脖子!!抑制不住想咬一口!!!
吹爆玫瑰!

卡里特斯(福华辅莫花,ABO,A福xAO同体华)

原剧:BBC Sherlock

CP:夏洛克·福尔摩斯x约翰·华生

分级:NC-17

警告:ABO设定,华生AO同体。非自愿X行为。雷莫花的慎入!!!!

其他说明:

这是篇放飞自我,咋爽咋来,毫无节卝操的文。写这文的目的很简单,很单纯,就是我想艹 花 生 了!后续情节虽然大体想好了,但并没有具体大纲,所以更新没保证,唯一的保证就是肉肉满天飞【节操呢→_→

文章福华主线,辅助莫单箭头花,也就是莫花是为了福华存在的(其实就是想写小夏吃醋2333)。没有太直接莫花h描写,但确实上过。

特别说下华生菊花干净,就被小夏和莫娘那啥过,怕你们被第一章吓到。

世界观ABO,O没人权,一点没有的那种。华生AO同体,为啥这设定,因为爽,到H你就懂。

O发卝qing时会渴求那个标记了他的A,且对所有A都有吸引力,但其他A碰他会很痛苦。(剧透一下,一开始莫娘标记了花,所以大概能猜到我想写啥吧,嘿嘿)

然后说下标题:卡里特斯,希腊神话中美惠三女神的名字,分别代表妩媚、优雅、美丽。象征宴欢、消费、物欲。是文中一家Omega会所的名字。起名废的我,手动笑哭

好了,好像没啥要说的了。这一章主要交代下前提背景,被我写的跟流水账似的,但愿不会太无聊?【别想了,就你那文笔肯定很无聊→_→到下一章就开始上肉肉啦哈哈哈哈

第一章

夏洛克从不知道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但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确实被那个画面摄去了全部心神。

当时他正走在一条不算繁华的小街上。天空刚刚被笼罩,周围的房屋和街道都被渲染成了蓝紫色。随着夜晚的开始,越来越多的橘黄色光点也在这蓝色的布景下点亮。

而他就是在这样一个光亮中看到了他。

大楼昏暗的表面让那扇透着暖色光源的窗户分外明显。所以夏洛克只随便扫了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窗前的男人。

男人看上去比他大一点,正处在最稳重且让人舒适的年纪。他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手臂温柔地揽着婴儿脆弱的脊背,咬着奶嘴的孩子则歪着脑袋依赖地靠在他肩上。

窗前的男人稍稍侧过身,鹅黄般的暖光更多地从身后的屋内倾泻过来。光芒映在他浅金色的发丝上,在边缘过渡为一种泛着光晕的白。连带着那张面庞也被蒙上一层柔和的光亮,金色装饰着他的额头和微垂的眼睑,与阴影朦胧地勾勒出了眉骨乃至鼻梁的线条。

男人抱着孩子站了一会儿,随后便抬手拉过一侧的窗帘,一边低头吻了吻孩子的额头。在他转身的时候,另一侧的鬓角处露出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这本应是滑稽且可笑的,可之于夏洛克,这只是让他化开的心房更多了一丝颤动。一种温暖慰藉的情绪充盈着他的胸腔,那是自遥远的童年之后再也不曾有过的情感。他对美好没有太明确的认知,但他相信即便是教堂最完美圣洁的雕像,也比不上他此时所见的了。

直到另一侧窗帘也被拉上,屋内的景象被完全隔绝后,夏洛克才如梦初醒。

他仿佛度过了一生,虽然那也就短短不足半分钟的时光。他仍然盯着那扇窗户,似乎不愿脱离于方才的画面。

“那是哪?”

他无意识地轻声呢喃着,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或者在做什么。所以当听到回答的时候他愣了一下,这才想起他正在与人同行。

“好像是卡里特斯会所的后身。”斯坦福顺着侦探的目光看向那栋楼,气喘吁吁地说着。他好不容易才赶上夏洛克的步伐,这个古怪的侦探很明显忘了他正在帮他把需要的材料送到221B。

他擦了把汗,接着感慨道:“有钱人的娱乐场所,Alpha的天堂。”他摇摇头,透着普通小市民对有钱人骄奢生活的无奈和不满。

卡里特斯……

夏洛克在心里重复着这个名字,随着思维的恢复,体温也跟着降到了零点。

他开始注意到那扇窗周围修饰奢华的墙壁,不禁用力地眨眼,像是在希冀自己其实仍未清醒,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觉下一秒就会变回一栋普通的公寓楼一样。

可现实并未如他所愿,所有证据都表明那确实是卡里特斯。

卡里特斯,Alpha的天堂。

这个定位并不算夸张。

在那里,有着各种温顺、美丽、资质上佳的Omega。只要你支付的起足够的钞票,他们就可以为你享用。

如同它的名字,消费、欲卝望、欢愉便是那里的本质。

那些Omega主要来源于社会中被抛弃、或因其他变故失去庇护者的可怜虫。可即便如此,整个伦敦无主的Omega凑在一起也没能填满这栋五层楼高的房子。

在这个Alpha远远多于Omega的社会中,这无疑不等同于设立在贫民窟里的金库。每天似恶狼般试图闯进这里的Alpha不计其数,因此它的安全等级几乎不亚于伦敦塔。

可不管怎样,这都无法改变这就是一个大型ji卝院的事实。

夏洛克收回目光,消沉和压抑缀满了他的躯体,哪怕在案件无法侦破时他都不曾这般失落过。这让他想起儿时曾梦到一幢华美的宫殿,却在醒来时发现一切仅为乌有的感觉。

这种沮丧甚至盖过了他在意识到那是个无主的可以交配的Omega时产生的本能的喜悦。

他其实倒宁愿那只是个普通的Beta或者和他一样的Alpha,他可以去拜访他,尽量表现得不那么惹人厌烦,他们或许还会由此产生交集,甚至成为朋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要他花上几千英镑,就可以换来和对方春卝宵一度。

夏洛克压下这种令他不安的想法,他仍然不愿将chang卝ji这个词与那个光晕中的男人联系在一起。那段景象的美好已铭刻进了他的脑海,在他习惯了冰冷坚硬的心房燃起一簇温暖的火苗。他想要为自己保留这份纯净,无论现实是多么残酷且昏暗。

他决定将回忆小心地放在记忆宫殿深处,而后紧锁大门。他珍视这份回忆,但也仅能是回忆了,任何不合实际且无意义的奢望都是不被他容许的。

 

约翰·H·华生,他曾是一名Alpha、一名优秀的军医、称职的炮兵团上尉。

过去时,是因为他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曾有人说过,一部精彩的戏剧在想要突出某个人的苦难时,会将生活中各种人的苦难集中到一人身上。而约翰觉得他现在就是在这样一部戏剧中。

他在一夜之间失去了自己的妻子、健康、尊严,还有自由。

你或许会觉得这匪夷所思,但命运的残酷往往就在于无论它的结果看似多么不公和不可思议,你却都能在生活中找到它的前因后果,进而无从抱怨,只能暗自悔恨没能在征兆出现时便采取行动。

而他的征兆是自出生时便存在的。

拥有双套器官的Alpha。这在现在已比较少见,却不算罕见,也绝非病症。毕竟他们的祖先都是如此的,只要另一套性征不表现,他们与那些完全退化掉O器官的Alpha无异。所以他并未因此受到过歧视,也从未想过这会为未来埋下多大的祸根。

上帝给他的另一个提醒,则是他妻子怀孕的消息。当时他刚赴战场不久,可想而知这带给他多么大的惊喜和鼓舞啊。不会有比得知自己的伴侣怀孕更能令一个Alpha喜悦的了,哪怕是和Omega的结合都无法比拟。虽然后者他也不曾奢望过。

他的妻子是一名美丽的Beta,而Beta极低的生育率让这一切变得更加难能可贵,不少家庭到中年才得到自己的孩子,有的甚至终生无子。他们这么快就拥有一定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也让他忽略了Beta在生产中极高的危险性。

而这样的忽略是致命的,毕竟所谓的眷顾往往仅是一时。

那天他们在睡梦中遭遇了突袭,密集的枪声、震耳欲聋的炮弹声,还有那遮天蔽日的滚滚硝烟,就像是在预示着这一天注定不同寻常。

一枚子弹打入了他的左肩,剧痛带着他的意识陷入迷茫。他感到自己被人架起,被人带离嘈杂。越来越模糊的人影,遥远的叫喊。最终,一切归于黑暗和沉寂。

他在急救营里醒来。或许是突袭的惊吓,或许是伤口发炎导致,他当时并不认为自己真的醒了过来。因为一切都感觉那么怪异、不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随时可能掉下来将他砸个粉碎。

现在回想起他倒更愿将那定义为他的第六感。

这样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晚上。直到一个勤务兵带来了一封信,他还记得他请求那人帮他拆开再递给他。

信是他姐姐写的,语气是对方明显不习惯,却又不得不使用的生疏又别扭的委婉。但她写的仍然很直接,而约翰感激这点。

「我很抱歉玛丽没能挺过那场生育,但孩子活了下来,她很健康。他们把她送到了我这里,我会照顾好她的,请放心。」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

之后将它折好放到了一旁的柜子里。

夜里,他是在啜泣中醒来的,或者只是睁开眼。他不确定自己之前是昏过去还是睡过去的。他只感到难受极了,身上似乎在发热。头很沉,眼睛也很胀,肩上的伤口突突地疼痛着。

他想要喊护士过来,可嗓子却因干涸而无法发声。他挣扎着起身试图去够桌上的水杯,但在手刚刚碰到杯子边缘时,一阵酸麻自尾椎处传来。

他明显感到有一股液体从身体内流了出来,那感觉十分陌生又奇特,还带了点些微的痛感。他低低地叫了一声,手臂一个打滑,碰掉了桌上的水杯。

伴着刺耳的玻璃破碎声,异动自周围响起,然后越来越大,超过了一个水杯理应引发的程度。

他无法看清昏暗的四周,但他听到有人在哀嚎,远处的病床上似乎还有人影挣扎。接着帐篷外也出现了躁动,有士兵来回吼叫的声音,之后大帮的护士赶了进来。

但他无力搞清到底发生什么了,又一波液体自体内涌出,他忍不住地喘卝息和颤抖着。剩下的那点认知告诉他,他可能是失禁或者那是血,总之他认为自己大概是要死了。护士们围着他,不间断地忙碌着,测心跳、血压、抽血、输液。

周围的躁动还在继续着,到处都是喊叫跑动的声音,他甚至能闻到那些士兵身上的汗味、血味,还有一种令他极其不安的麝香味。他开始抽搐,护士们压着他,为他带上了氧气罩。

然后一个针头刺入了他的静脉,冰凉的液体被缓缓推入。

他再次醒过来就已是在国内的医院了。

他似乎昏迷了很长时间,连肩膀上的枪伤都不再那么疼痛。

他躺在病床上,惊奇地看着医生、还有几个机关的人陆续进来对他说着胡话。他们告诉他,他已不再是个Alpha了,他体内的Omega已经开始发育,并分卝泌信息素,这使得他已无法正常地在社会里生活。

这多么可笑啊,如果这是哪个人的恶作剧,他只能说这简直烂透了。

随后又有几个明显是心理医生的人过来安慰并疏导他,他看了看他们,没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翻了翻那一沓正式得无可挑剔的性别证明和检验报告,然后在已被告知下签了字。

他摇摇头,确认这只是他做的又一个荒诞的梦罢了,而为梦里的事情烦恼是十分不值得的。

他翻找着他的行李,在找不到想要的东西时动作开始变得疯狂。他需要他那把勃朗宁,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好醒过来,回到那个还正常的世界。但这里的人似乎认为一个Omega已经不应该再持有武器了。

他姐姐过来的时候,他正靠坐在床边的地上。他当时状态应该很不好,因为哈莉一看到他就忍不住捂住嘴开始哭泣。除了高中看到他姐姐失恋那回,他还没见过她这么哭过呢。

他安慰了她两句,然后高兴地抱过婴儿车里的小罗茜。他第一次看到她,她是那么漂亮、健康,大大的水晶一样清澈的蓝眼睛,就像她的母亲一样灵动又美丽。

他该庆幸他之前没有找到他的枪,不然他就再也见不到他可爱的女儿了,他亲了亲她。而小罗茜似乎也很喜欢他,就像能认出父亲身上的味道一样,在他抱起她时咯咯地笑着。

但最后他还是不得不让哈莉把孩子带走了,罗茜在回去时哭的很厉害,他忍不住要担心起孩子的嗓子。

标着数字的号码牌被戴在了他的手腕上,他被穿戴好,带到了那个他曾经只在外面见过几次的高级会所。

身旁押送他的人有好几个,手腕被如同犯人一样扣在了一起。无论他先前多么努力地维持镇定,到这时恐慌还是无可避免地发作了。

他试图挣扎,甚至掰断了指骨从手铐里挣脱出来,这造成了一点混乱,但很快就被压制住了,脸上也因此添了好几道口子。以防万一,他们又按着他给他打了支镇定剂。

有人说他是个重压下容易冲动且缺乏计划的人,这话确实没错。

药物作用下,他渐渐只剩下了飘忽忽的感觉。混沌的精神似乎分化为了两种极端,一部分希冀着随时可能摔一跤然后发现这只不过是他的梦,另一部分又务实地思索着如果遇到一个善良的Alpha会不会有可能改变现状。

他被人带到了床上,双手被用麻绳紧紧勒在了床头。

一段时间的安静,他听着自己夹杂着不安的急促的呼吸声,然后是门被缓缓推开的声音。

他挣扎着想要看眼进来的人,希冀着那是个宽厚的老实人。但可惜麻药让他连抬头的动作都很难维持,他只挣动了一下便眩晕着摔了回去。

一个黑发黑西装的人影从模糊的视野里晃过,同时他闻到了那清冽的具有攻击性的Alpha气息。

他的脚腕被拉住了,身体也被不容拒绝地翻了过去。

他慌乱地请求起来,努力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告诉那人他还有个孩子。他只希望他能把他带出去,而不是留在这个ji卝院一样的地方。

但回复他的仅是那夸张又无情的笑声。

幻想彻底破灭,如同身坠冰窖。

衣物被似恶狼啃噬般从身后粗暴地扯了下来,随后另一个人的重量压到了他的后背上,威胁般的吐息和牙齿紧贴着他的后颈划过。

他反抗着,但赤果的双腿还是被无情地掰开,后颈处锋利的齿尖也随之一同刺入了他的身体。

 

约翰一个激灵,从回忆中逃出,冷汗浸透了全身。

他不断揉搓着后颈,那里已经结痂了,但伤口仍然肿痛着,随着脉搏突突地跳动。他怀疑这是体内原本的Alpha排斥同类信息素所致,而这点在那场标记中他就已有所感受。

值得庆幸的是,那份药物让他已记不太起标记的细节,但他仍然记得那如同扼制着他生命般来自同性的威胁和压迫感。那甚至盖过了他体内Omega的部分所得到的微薄的吸引。

而这也使得整个过程变得更加痛苦不堪,疼痛和恐惧毫无保留地刻进了他的身体,进而化作梦魇一直跟随着他。

他之后就没再见到那个标记了他的Alpha了,除了偶尔在睡梦中一闪而过的强迫与其注视着的黑眼睛,而这无一不会令他在汗湿中惊醒。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才会觉得那双眼睛乃至那个男人都透着癫狂和危险。

但现在他在别人眼里应该也算不得正常了。想到这约翰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只不过那笑容里满是疲倦和痛苦。

他抱起一睡醒就在到处找他的孩子,在她瘪起小嘴哭之前温柔地拍着她的背。

罗茜是在前不久被送到这里来的。

原因是他活生生撕下了一个Alpha的嘴唇,并已是第三次尝试用碎镜片割开自己。

他们拿走了他房间内所有玻璃制品、镜子,以及任何可能的危险品,甚至连台灯都是焊死在桌上的。

而后,他们又送来了他的女儿。

这确实起作用了,威胁他的同时,也逼迫他必须活下去。如果说有什么能让他心甘情愿为之忍受这样的生命,那也只可能是他的女儿了。

好在自那之后他也清静了许多。每天除了提供三餐的人,不再有Alpha试图闯进他的房间。毕竟在这个Omega聚集的地方,谁还愿意花大价钱去买一个有着A信息素、不年轻,而且精神不正常的Omega。就算是出于好奇,也多半会被他血卝腥的历史记录吓跑。

所以除了行动受限以外,他竟然也过得渐渐惬意起来。

但生活是不可能一直如意的,就像他之前说的,在这个剧本里苦难是伴随着他的。

总会有个别的、特立独行的Alpha,并不介意他的异常和可怖的行径,在饱经思念以后只坚持要再看他一眼。

-TBC-

有人点梗吗?
福华,短篇
一定要有肉,甜虐随意
极其渣的文笔,就是突然想写h了😂
没人我就自己再琢磨琢磨写啥了…

遗忘与铭记20(BBC福华,哨向,HE)

NC-17

BBC Sherlock

Sherlock Holmes x John Watson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Chapter20

 

珊瑚樱橘红色的果实悬挂在其青翠的枝叶间,随着风儿的经过而轻轻摇摆着。John推着轮椅上的妻子行走在花园的石板路上,这里是诊所的后院,路边常青的米仔兰在整齐的修剪下勾勒出花坛的形状,但也没能阻挡中间几株仍然盛开着的茉莉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我喜欢这里。”Mary勾起嘴角感慨着。

John发出愉快的笑声以作回应,俯身帮她掖了掖身上的毛毯,无需去看他也能猜到Mary脸上的笑容。

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参战前那段难得平静美好的日子,他们躺在那颗高大的橡树下,一同看着淡蓝的天空逐渐加深,点缀上群星。

“这闻起来就像是你的味道,”Mary似乎也同样流连在记忆里,面带怀念地望着前方,“青草和花香的味道。”

心脏如同被揪起,John突然意识到,Mary已然再也不能闻到他了,他们曾经的那般亲密早已随着连结的消失而永远逝去了。

一向平稳的轮椅震颤了一下,Mary回过神,在明白过来是什么导致以后,她慌张地捂住嘴,担忧着试图回身看一眼她的丈夫。

“哦,上帝。John,我——”

温暖的掌心覆在了她的肩上,阻止了她可能牵扯到伤口的动作,宽慰的情绪如暖流般源源传来。

“没关系的,Mary,”John就像丝毫没受影响一般低头吻了下她的发顶,抚去她的自责和不安。

Mary闭上眼,迷恋且感激着这份温柔。无论过去还是现在,他永远是这样优先顾及着她的感受。

“…John,”她有些愧疚地犹豫着,手缓缓摸上小腹。她一直不知道这对他们算不算一件好事,所以也没在第一时间告诉他,但此刻她觉得自己不该再瞒下去了。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我……”

嗡——手机提示音突兀地响起。

“哦,抱歉,”John蹙起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但只看了一眼就又揣了回去。

“Sherlock.”他解释,有些不太高兴。

“出什么事了吗?”Mary抬头看着他。

“不,没什么,他只是…”John想起什么似的恨恨地咬牙,“他只是又无聊了。”

两天前,在他坚持拒绝了Sherlock的全程护送以后,这样的短信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来一条。

一开始他还信以为真,傻傻地急忙赶回去,结果发现所谓的紧急情况和求救短信,无非就是这名聪明绝顶的侦探笔记本没电了,要么就是被打碎的茶杯/试管割破了手指!

而距上次他气愤地给Sherlock缠上纱布并成功引起一声痛呼后,这已经消停有大半天了。

他原以为是Sherlock厌倦了这个折腾人的游戏,可现在证明并非如此。

「Lestrade叫我们过去。」

这是这回的内容,但John相信实际肯定不是这样。

“你不打算回复他吗?”Mary仍然疑惑地看着他。

“天,不,不需要,他…”John揉着额角,实在不想跟Mary讲述Sherlock到底有多恶劣。

他转移话题,“对了,你刚刚是要说什么?”

“Eh……我是想说……”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John翻了下眼睛,几乎要爆粗口了。

“我叫了出租车过去接你。”一接听,侦探冷情又任性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感觉有点陌生,因为Sherlock几乎从不主动打电话。

“什么?…等等,为什么要接我?”

“Lestrade让我们过去一趟,你没看到短信吗?”Sherlock语气里透着不满,John几乎能想象他皱起鼻子的样子。

“不,我看到了。”John生硬地回答,他已经有点生气了,“但我并不打算过去,你才是咨询侦探,而我并不想参与你那些案子!”

这不完全是真话,但他也不能再任由Sherlock将他呼来喝去的了。

“哦, 得了吧, John. 别说傻话了。你会想要参与进来的,”Sherlock自负地说着,接着又放软语调,加了点让人难以拒绝的示弱,“而且我需要你。你知道那群人怎么对我,他们只会叫我怪胎,然后站在一旁看热闹。”

John咬咬牙让自己狠下心来,可他刚欲开口,Sherlock的声音就再次传来,而这次更为清晰,因为它就来自于身后。

“更何况我都已经过来了,John.”

“For God's sake!”John放下手机,愤怒地瞪向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侦探,“Sherlock!你要知道,就算你过来也不代表我就会跟你走!”只不过他底气已比方才在电话里弱了不少。

Sherlock嗤笑一声,对他所言的不认同不言而喻。

John还想要发作,但Mary拍了拍他的手。

“噢,John,快回去吧。”她回头笑着瞧向Sherlock,就像儿时看着自己玩闹的好友一样,“这个可怜人可都特意跑过来了。”

John无奈地吸了下鼻子,不得不转过身正式面向侦探,眉头依旧皱着。

“到底是什么事,Sherlock?”

“还是上次的案子,”对于John显而易见的抵触,Sherlock依旧面色如常,甚至还悄悄对Mary眨了下眼,“后续出了点问题。”

“一定要我过去吗?”John仍不想放弃,‘多亏’了Sherlock的恶作剧,他和Mary难得才有这么一个平静的下午。

“不管怎么说,你也算是目击证人。”Sherlock指出。

“……”

John求助地看向Mary,指望她能给个理由让他留下来。

可惜Mary似乎会错了意,她无所谓地耸耸肩,“不必担心我,我很好。”

John无力地扶额,他现在是真的怀念他们有心灵感应的时候了。

“…好吧,我跟你过去一趟。”

“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他朝Sherlock吼道。后者则无辜地摊摊手。

John向院门走去,仍然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Mary想继续留在这个小花园里呆一会儿,并声称她完全可以自己回到病房。

“快点了,John. ”Sherlock站在门口催促着。

Mary则冲他摆摆手,让他快些过去。

待医生穿过栅栏门,Sherlock最后冲Mary点头致意了一下,他少有能对某个人表现得如此尊重。

Mary回以微笑,看着他抬起一只手虚揽着John的后背离开。

只有当人们想要保护某人时,才会有这样下意识的动作,Mary想着,又不禁笑了起来,看来这个据说冷漠又古怪的侦探是真的爱上她的John了。

欣慰与酸楚同时滋生在心底,她摸向微微隆起的小腹,有点担忧这会不会影响到他们。她特意找到Sherlock想让他帮助John忘记过去,可她的一部分又何尝不矛盾地希冀着这份遗忘不要那么彻底。

哦,上帝,既然她最后都会选择离开,就让她自私一回吧,她默默向天主祷告着,让她给John留下一份记忆,一份属于她的,属于过去的记忆。战争夺走了她太多东西,这是唯一幸存下来的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礼物了。

 

“恭喜啊,Sherlock!”Lestrade一看到他们就由衷地上前祝贺。

自上次塔桥事件后,他才知道这个被Sherlock带在身边的矮个子男人原来是名向导,而他很自然地认为他们已经结合了。

“恭喜什么?”Sherlock皱起眉,嫌弃地看着Lestrade拍在他肩上的手。

“哦,别装了,当然是你和你的向导!”Lestrade笑着看了眼不知为何有些尴尬的John,又高兴地转回Sherlock,“你这个混蛋竟然都不告诉我们一声!”

“他不是我的向导,”Sherlock冷漠地回答,看向John,过分平静的脸色下似是压抑着某种情绪,“我们暂时还没有结合。”

John轻咳一声,“以后也不会结合。”他补充声明,紧抿着嘴唇看着前方,就像有意无视Sherlock越发灼人的注视。

空气有些凝固。一瞬间,Lestrade以为他们就要吵起来了,他压下惊讶,连忙试图缓解,“呃…抱歉,我不知道,我还以为…”

“别废话了!”Sherlock莫名暴躁地冲他吼道,“我要的录像在哪?”

探长怔了一下,然后好脾气地耸耸肩,原谅了Sherlock的无礼。

“我不知道你到底要看什么,但这录像真没什么特别的。”Lestrade走向办公桌,一边开电脑一边说着。

呵,John不快地抽了下鼻子,果然探长根本就不曾叫他们,完全是Sherlock自己要过来的!

“一周前他们召开了Moran的听证会。”Lestrade以为John是在困惑,好心地向他解释。

“不过我原以为这不需要。因为在我负责审讯期间他虽没有完全认罪,但也没怎么用心反驳。不过后来塔那边接手了这个案子,接着我就听说他提出了无罪辩护申请…”

“他当时什么状态,”Sherlock打断,“在你审讯期间。”

“Em……”Lestrade回忆着,“应该可以用失魂落魄形容。”

“后来呢?”

“后来我就没见过他了,直到那场听证会。”Lestrade打开录像。

Sherlock示意他快进,接着又让他将Moran放大,直至可以看清他绷紧的下颚和抓握成拳的手。

“他看起来很不安。”John皱起眉,有些疑惑。

“是的,毕竟我们证据充足,”Lestrade解释,“而他所找的律师给出的辩护相当无力。”

“那他为什么还要提出申请?”

“呃…不知道,可能只是想最后拼一下?”Lestrade瘪了下嘴,“但这都没有意义了,因为在这场听证会的休息途中,法官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

“法官死了?”John讶异。

Lestrade点点头,拿出一沓照片递给Sherlock。

“头部中弹,死于枪击。”Lestrade说着,“凶手还没有抓到,不过可以确定是从对面写字楼走廊内的窗户射出的。”

“职业杀手,”Sherlock翻了翻照片就丢回桌上,有些焦躁,“这都不重要,给我看Moran的反应。”

“好吧,”Lestrade不抱希望地快进着视频,“但不确定能不能看清,当时场面挺混乱的。”

视频里可以看到人们散场然后陆续回来,接着有人跑进来宣布了什么紧急状况。

“停!”Sherlock说道,他手指点上刚被从门口带进来,正好能听到消息的Moran。

“放大,”Sherlock命令,“再放大。然后慢放。”

多亏了大英政府的财力以及这新换的摄像头,他们果真较为清晰地看到了Moran的表情。

“他好像挺惊讶的,”Lestrade也跟着瞧着屏幕,“那这么看来他对谋杀法官的事并不知情了。”

“不是惊讶。”Sherlock下唇紧绷,神色严峻地盯着那个画面,“瞳孔放大,鼻翼微张,这是恐惧。”

“恐惧?为什么?”John疑惑,“法官死了…对他难道不算好事吗?”

“确实是好事,庭审作废,要等到下一任法官继任他才可能被定罪。所以这就更能说明问题。”Sherlock转头面向探长,“Moran那边最近还有什么消息吗?”

“呃,没什么特别的。据说他暂时被关在那边针对哨兵的看守所里。不过具体我也不清楚,塔对此已经完全接手了。”Lestrade回答,“但我或许可以再确定一下。”

正说着,办公室门突然被打开,Donovan闯了进来,“长官!——”但在看到屋内另外两个人时她嘎嘣一下闭上了嘴。

“哦,Sally,”Lestrade高兴地看向来人,“我正想问你,上次Moran的案子,塔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

“是的,我也正要告诉您。”女警官明显惊讶于他的问题,“塔刚刚来电说,他消失了。”

 

221B内

Sherlock向后伸展着身体,仰躺在自己的扶手椅里,嘴里一直时不时地发出极其恼人的哼唧声。

John忍无可忍地合上报纸。他没有跟Sherlock去Moran失踪的那个看守所调查,他说过没有下次就真的没有下次,他得让Sherlock知道他脾气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而此时侦探很明显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抱怨John的缺席。

“不顺利?”John叹口气,抬头看向侦探,决定像个成年人一样选择交谈。

“我头疼。”Sherlock仍然不放弃地哼唧着,“就像有个蜜蜂在你脑子里叫个没完没了。”

“……对此我深有体会。”John丢下报纸站起身,不打算再理会对方幼稚的行为,“我去睡觉了。”

“等下!”Sherlock叫住他,“过来帮帮我,John. ”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就好像他真的有多难受似的。

John无奈地停下脚,“帮你什么?”

Sherlock耸了下肩,似乎这根本不需明言,“我头疼,而你是向导。”

John纠结了一下,但还是认命地走到了Sherlock身后,手指触到他的太阳穴。

“你今天过度使用感知了?”John感受着,Sherlock脑内的确混乱不堪,还有一点轻微发热。知道侦探不完全是捉弄他玩,这让他耐心提升了不少。
“有迷失症状吗?”他询问。

“两次,”Sherlock回答,享受地闭着眼,John的共感就像最和煦的微风一样一层一层抚慰过他的大脑,这可比任何尼古丁或可卡因都来的有效。

“一次视觉一次嗅觉,我忘了你不在那了。”侦探微微撅起嘴,责怪地说着。

John因他话里的任性哼笑了一声,但当目光触到Sherlock微微拱起的嘴唇时,他蓦地忆起上次吻在上面的感受。

他慌忙滑开视线,让自己理智起来。

“你得习惯我不在那。”他用认真将愧疚掩盖。

“为什么” Sherlock猛地睁开眼,声音低沉,与其说他是在询问,其实倒更像是逼问。

John因这对视措手不及,他尴尬地抿了抿嘴角,“……你知道我们不可能就这么…一直呆在一起。”

有什么影响到了Sherlock,一束深沉、有力的情绪波动划过那片John正在感知的精神领域,如同一道来自海底的洋流,让他连指尖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可他感受得到,却不代表能够读懂。他只是向导而非读心者。

随着他的话语,寂静沉甸甸地在他们周围扩散,Sherlock浅蓝色的眼眸仍旧向上注视着他,与其精神相反的平静且实质,就像那浩瀚又宁静的海面,隐藏在下方的汹涌澎湃则无从得知。

John一时无法再承受那样的目光。
 
他试图避开他,可Sherlock却先于他垂下了眼睛。
 
“我们结合就可以。”
 
他说着,声音很轻,轻微的振动从John指尖下的躯体传来,仿佛是无意间吐露出的自言自语。

可它的内容,在这只有他们俩人的客厅里,却似炸雷般掷地有声。

John刷地放下手,往后退了半步。
 
他感受到了Sherlock的召唤。
 
话语被堵在了嗓子里,他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侦探慢慢从座椅里直起身,而后站了起来。
他看起来是那样高大,John不得不抬起视线,从方才的俯视变为仰视。

警钟在心底鸣响,他骤然意识到自己有多危险,一直以来所谓的安全完全是建立在Sherlock对他的仁慈和诺言上,但如果他想要打破这个…

“你以后总归是要结合的。”

Sherlock索性更明确地说着,他转向John,冷静地看着他,就仿佛是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周身的压力丝毫没有散去,对方召唤的气息如同一双无形的手扼制着John的呼吸,而Sherlock正一步步向他靠过来。

John不自觉地又往后退去,却撞到了窗户边的架子,传来刺耳的咣当声。

他深吸着气,强迫自己直视向对方的眼睛。

“我…可以就这样守着我妻子过下去。”他鼓起勇气,顶着这无形的压迫反驳道。

闻言侦探站住脚,他突然莞尔一笑,逼人的气息也在一瞬间消逝,但是那笑容还是让John心底一凉。

“你的确可以。”他嘲讽地说道,随后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只是脚步快的惊人。

咣的一声,Sherlock甩上房门,整个二楼的墙壁都仿佛跟着震颤了两下。

客厅里,只留下几乎浸出冷汗的John呆站在原地。

-TBC-

打滚求评论~嗷(*/ω\*)

写手一切为了CP问卷(福华版,其实就是段子合集)

CP:Sherlock Holmes / John Watson

原剧:BBC Sherlock

内含福利23333

【问题一:写这对CP最普通日常】

John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刚刚从超市回来,手里拎着的两大袋子食物几乎要因他汗湿的掌心而滑落。面前,一大滩刺目的血卝ye蔓延在221B的毛地毯和裸卝lu的地板上,那浓重的血腥味告诉他,这绝非番茄汁或红油漆一类的伪造品。

“Sherlock!”他大喊着,心脏因恐惧而狂跳。

“哦,John!太好了!”Sherlock从厨房里钻出来,白衬衫和西裤上还沾了点血。

他站到旁边干净的地板上,搓搓手,示意了下那片血卝ye,“你怎么看?”

……所以这只是又一场测试?John放下手里沉重的食品袋,脱力地靠到一旁的门框上。看到安然无恙的侦探,他忍不住骂娘的同时也大大地松了口气,最近Sherlock致力于还原犯罪现场来培养他的观察能力。

“呃,没有血卝ye喷溅,”他围绕起xue卝渍仔细观察,说话还有些气喘吁吁,但他可不想让Sherlock嘲笑他毫无进步。“所以伤口不会是在动脉,根据这个血量应该是伤在内脏?”他询问地看了眼侦探。

“没有挣扎的痕迹。”Sherlock傲慢地哼哼一声,不做肯否地提示。

“那就是一击毙命?”

“这可不一定,而且xue卝渍太均匀,边缘也过于整齐,在人身下形成的血卝ye不会这样。”Sherlock否认。

“可能凶手行凶后直接将尸体带走了?”John猜测。

“不对,这样的出血量一定会有血滴下来,”侦探再次驳回,“这周围可没有任何类似痕迹。”

“那是什么?”一再被否定,John困惑地皱起眉,有些泄气道:“难不成凶手抽了血又把血洒在这?”

“啊,”意外地Sherlock认可地舒展开眉头,“这回差不多了。”

他转身回到厨房搬着什么东西,“事实上,这是我刚刚不小心弄洒的。”侦探愉快地公布答案,声音从屋里传来。

“……”,John甚是无语地翻了翻眼睛,所以他刚才那么认真到底是为了什么!

Sherlock回到客厅,手里拎着一个散发着血腥味的乳白色水桶,John立刻皱起鼻子,见鬼似的盯着那个脏兮兮的塑料桶,“这该死的什么东西?!”

“我刚刚要来的两升猪血。”Sherlock咧嘴一笑,骄傲地拍了拍桶盖,但紧接着又遗憾地嘟起嘴唇,“不过现在只剩不到一升了。”

“总之,你能别告诉哈德森太太我弄脏了她的地板么,”Sherlock终于说出了心里话,近乎哀求地看着John。

“顺便再帮我把这里弄干净,”他无辜地眨眨眼,露出个十分讨好又欠揍的笑容,“毕竟这味道可实在不怎么好。”

John紧咬着后槽牙,深吸口气试图平复住怒气,却忘记他一直屏着呼吸的事实。在被令人作呕的血味呛到以后,他只想一拳把他的室友揍进那桶猪血里!

-FIN-


【问题二:写这对CP无责任撒糖的时候】

当Sherlock再一次从他牛仔裤的后屁股兜里掏出手机的时候,John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提醒下他了!

最近侦探这些小动作越发频繁:越过他的腰从他的口袋里拿枪、明明有手机却非要拉过他的手腕看时间、出门的时候竟然还殷勤地帮他穿外套!而多诺万看他们的表情已经从最初带着嫌弃的惊愕变成如今不怀好意的窃笑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John凑到Sherlock跟前低吼着。

“当然是给勒索犯发短信。”Sherlock敲着手机,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

“啊!我想通了!这根本不是复仇!这……”Sherlock转过身,兴高采烈地向满脸疑惑的警卝官们讲述他的新发现,完全无视了John要说的话。

John恨恨地盯着侦探的背影,但最后只好放弃似的跟了上去。

“不,能帮到您是我们的荣幸。”案子结束后,John颇为绅士地微笑着,回应委托人的道谢。

那是位十分漂亮的意大利姑娘,面对危险聪慧勇敢,而且明显对他抱有好感,着迷于他标准的伦敦口音。如果可能的话,他们也许可以去试着约会。

“奥!”屁股突然被人重重地摸了一下,John惊怒地回头。

Sherlock走到他身边,嘴角微微勾着弧度,可看着他的眼神却古怪得令人汗毛倒竖。

“还你手机。”侦探说着,面不改色地在他屁股上又拍了一下,而后状似无意地揽住他的肩膀,微笑道:“你今晚想去哪吃饭?”

美丽的棕发姑娘惊讶地在他们之间来回看着,最后视线停留在他们紧靠在一起的肩膀。她恍然大悟地捂住嘴,有些受伤地匆匆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John一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

待他反应过来,“Hey, 等下!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甩开Sherlock的胳膊想要追上去。

但他们的委托人早就已经心灰意冷地跑远了,而他很清楚地听到了来自探员那边看热闹的窃窃笑声!

一路上John都独自生着闷气,而Sherlock则明显心情愉悦、步履轻快。在餐馆老板又一次替他们端上浪漫的蜡烛以后,John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你给我停下来!Sherlock!”他气愤地低声说道,如果不是太怕引人注意,他可能都要拍桌子了,“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现在所有人都在以为我们是一对!这一点都不好笑!我…”

Sherlock突然从座椅上滑了过来,堵住了他的嘴,动作一气呵成。

鼻尖萦绕着另一个人的吐息,John大睁着眼睛,在意识到那柔软的触感是什么以后,热度在他脸上蔓延。

他们的唇仅仅是单纯地按压在一起,片刻后,Sherlock向后退开,但也只退开一点,唇上的触感仍然存在,颤抖的睫毛依旧纠缠在一起。

“我就是想让别人以为我们是一对。”

Sherlock霸道又任性地说着。他微微弯起眼睛,贴着John的嘴唇舒展开一个笑容。

低沉的嗓音熏红了John的耳廓,他只是呆呆地停在那,甚至忘记了应该推开他。

但Sherlock也不再给他机会,他望进John清澈的宝蓝色眼睛,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再一次吻了上去。

-FIN-


【问题三:写这对CP悲伤又绝望的时刻】

写什么写!大过年的!此问题略!


【问题四:写这对CP深井冰的时候】

深井冰不是Sherlock常态吗2333,那我写个John深井冰的吧。梗有参考生活大爆炸S11E14)

一周前,John和Sherlock终于正式在一起了。所以Lestrade也没想到会在安德森这个无聊的离婚派对上见到他。

“Hey, John,”他放下酒杯,惊讶地朝着刚穿过门厅的男人打招呼。“我还以为你们不会过来。”他惊喜道。

“不,只有我。”John如见了救星般走到他身旁坐下,由于Sherlock的原因,他和这屋里大部分人都很难称得上友好。

“出什么问题了吗?”Lestrade看出他的不对劲,担忧道。

“Sherlock.”John叹息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是又表现得像个混蛋了吗?”探长了然地啜了口杯里的威士忌,瞥向John微微隆起的眉头,“不过我以为你都已经习惯了。”

“倒不是这个,实际上…”John纠结地皱起半边脸,“他最近表现的非常好,简直好过头了!”

“Em…我不明白。”向来实在的探长不解地看着他。

“你知道的,我有时会有点失眠,”John凑过来轻声说道,好像这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然后Sherlock就开始在睡前给我拉安神曲!一直拉到我睡着!”

“…那打搅到你了?”

“完全没有!我从来没睡的这么好过!”

Lestrade相信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是像看疯子一样,因为John立刻就无奈又受伤地泄下气来。

“我知道这么说会很奇怪,”John有点沮丧,“但是Sherlock更奇怪!他今早还特意给我烤了吐司!”医生无法相信地瞪着眼睛,仿佛世界都崩塌了。

“我敢打赌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碰那东西!还有,”他激动地接着道,“还有上次双面人的那个案子。”

探长好奇地冲他点点头。

“我问了Sherlock一个蠢问题,一个非常非常蠢的问题!但是他竟然回答我了。”John瘪起嘴,不敢置信地摊手,“没有嘲笑、没有批评,只是答案,而且非常详细耐心的答案!”

“也许,也许他只是想体贴一点?”Lestrade困惑地皱起眉,倒不是因为Sherlock的变化,毕竟Sherlock都能和某人坠入爱河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他只是疑惑于John如此激烈的反应。

“或许吧,”John摇摇头,看起来依旧十分苦恼,“但那真的太别扭了,太——别扭了!而且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像个受虐狂一样对此感到不安!”医生恼怒地放下酒杯。

“嘿,老兄,不要想那么多了。”他看着John又开始灌闷酒的样,连忙安慰地拍了拍他,“你都让他爱上你了。再说了这些可都是好事,我们羡慕还来不及呢。”

闻言John痴痴地笑了一声,羞涩地抿起嘴角,但仍然不像完全放下心事的样子。“不管怎么说,今天还是谢谢你了,兄弟。”

他们抬起酒杯,撞了一下。

“敬安德森离婚快乐。”

又一起埋尸案!而这一次死的是一个参议员,事态已经不允许他们再耽误下去了!Lestrade匆匆赶往221B,却正好撞上了从里面出来的John。

他正抱着一大篮子衣服床单还是什么的,身上还有股怪味,而且Lestrade确定自己看到了皮质的沙发罩。

“Hi, Greg!”John高兴地同他问好,尽管怀里的脏衣物已经快把他压倒了。

“Hi…”探长犹豫地回应着,目光停留在医生头上粘着的一小片白色绒毛,“…你这是要去哪?需要帮忙吗?”

“多谢了,不必麻烦,我去干洗店。”

“…好的,”Lestrade看着John欢快地走下台阶,就差哼着歌了。

“我想冒昧地问一下,”他叫住异常兴奋的John,明显带着疑问地看向他怀里的竹篮桶,“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了?”

“哦,Sherlock又犯病了!”John转过身,愉快地看向他,“他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一堆鸽子,弄的床上、沙发、地板,到处都是鸽子毛和粪便!然后还大爷似的让我出来给他洗床单!”

“但你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Lestrade纠结地看着John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灿烂的笑容了。

“有吗?”John反问,但仍然无法收起脸上高高扬起的嘴角,“哦,得了吧,我才没有很开心呢。”

-FIN-


【问题五:写这对CPse卝气的样子】

不用说,你们也知道福利在此23333

点我阅读

暂时就写这些了,并没有答全23333。

只是一些小段子,但还是求小可爱们评论啊!

潮爷侧脸简直太美好了!!!!
图片截取自《六贱客》
顺便这剧明明就该叫百变萌潮啊啊啊!

其实做表情才是我的本行😂

遗忘与铭记19(BBC福华,哨向,HE)

NC-17

BBC Sherlock

Sherlock Holmes x John Watson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短小的一更,抱歉(而且最近也挺丧的,感觉写的太烂…)。

不多说,另外想开个ABO的坑,毕竟过年了嘛,怎么能不吃肉呢嘿嘿

Chapter19


真实发生与脑中的场景构建永远有着质的差别。

即便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对John履行朋友的义务,但当真正实行时,随嫉妒产生的阴郁和受挫感,也以难以抗拒之势在他的情绪深处搅起一场缓慢而有力的波动。

烟雾从唇间溢出,尼古丁适时平定着他突来的恍惚与自我怀疑。

他不知道就这样归于友情处理,是否算对自己太过于草率,身体上的吸引早已让他超越了友谊那条界限。

但,爱意…在那个领域他只会更加无措。

缺乏精确性、难以掌控,又影响至深,这无一不让他对此敬而远之。就如同在悬崖边采集那世间罕见的花朵,一旦处理不当,所造成的伤害也是十分深重的。

味蕾被烟草混合着焦油的酸涩包裹,他深深吸食着以寻求一丝慰藉。

伤害John…

这是他一直在竭力避免,也绝不允许的事情。

 

“我以为你在戒烟。”

即便是调侃,以John的嗓音传达也变得柔和悦耳的多。Sherlock不禁想要是Mycroft也能这么说话,他或许真的可以和他少吵两句。

将烟在一旁的垃圾桶上按灭,他转过身。John看起来精神也镇定多了,如同被调亮了一个色号,不像之前和自己在一起时常常被忧虑笼罩着。

“进行的不那么好,显然。”

他将心底的失落表现为紧张,视线在周围转了一圈才和John的对上,像是怕他不健康的行为被医生责怪。

John理解地笑了笑,腮帮微微鼓起。

他状态的确不错,Sherlock再次肯定,让自己感受这个微笑,温和又明朗,或许把他带过来确实是个正确的选择。只是这想法让他苦涩。

“…Mary想见见你。”John突然说道,轻咳一声避开视线。

Sherlock眨眨眼,略显惊讶,或者更像是刚被从梦里拉出来。

“哦,好的。”他答应。

John担忧地望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Mary?”

他们再次回到病房,John轻敲了敲敞开的门,让Sherlock先一步进去。

Mary注意到他们,“Hey,您一定就是Holmes先生了。”她笑着从床上坐直身体,同前来的侦探握手。“抱歉,刚刚太失礼了,让你一直在门外。”

“叫我Sherlock就可以了,”Sherlock真挚地回以微笑,“那没什么,请忘掉它。”

侦探罕见的礼貌得体的举止让John有些不安,同时也产生了一种类似外遇被大度的妻子发现又原谅了的内疚感。

鉴于他和Sherlock之前发生过的种种,在Mary面前产生这种情绪是可以被理解的。但令他不安的是,所谓“大度的妻子”形象在他心里却更偏于指向Sherlock。

他抖了一下,连忙把这可怕的想法剔除掉。只是向导素而已,他告诉自己,共情太久产生的心理迷恋。

“John?”

他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Mary在叫他。

“抱歉?”他询问,让自己回到现实,努力忽略掉一旁Sherlock的视线。他盯着他,简直就像要将他穿透一般。

“可以帮我接一壶热水吗?”,Mary亲切地笑着,体贴地没有对他的出神表示疑问。

“哦,可以,当然可以。”他指了下与他们所在相反的另一侧走廊,“水房在那边吗?”

“是的,走到头”,Mary撅了下嘴,似乎对离得有些远表示无奈,“而且要等它烧开才行。”

“好的,没问题,我知道的。”John笑了笑,拿起床边的保温瓶。但却在门口时顿了一下。

他们是想要单独交谈,他明白,却很难对此完全放心。可他又想不出有什么值得担忧的,他信任Mary,当然也相信Sherlock的为人。

他们又不可能真的为了他打一架,John歪了歪嘴角,因为这自大又好笑的想法蹙起眉。

好吧,他让自己放下心。他会在外面多呆一会儿的,无论他们要谈什么,他都选择尊重Mary的做法。

 

他们默契地待John的脚步声变远才开始进行谈话。

“你想要说什么?”Sherlock略微警惕但更多是思索地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你是个侦探,”Mary严肃了一些,但仍然带着笑容,“看着我,以及这间房间,你能得出什么?”

她给出一个挑战,Sherlock惊讶,却没有反感,这让他窥探到一点John妻子的与众不同。

他开始观察

独生子女《卫报》从军爱猫浪漫享受生活秘密纹身对自由民主党失望巨大打击12码准备状态 疤痕 右手持枪 视力下降 聪慧 无长远计划 神经紧张 热爱烹饪 想要孩子自杀倾向…

大量的信息涌来,但最后只剩下享受生活、无长远计划、准备状态几个词停留在他眼前。

“你…”Sherlock语塞,惊愕且困惑,“……快要死了?”

如果她的生命在受到威胁,这里的医生不应该不通知他。

“我选择的,”Mary耸耸肩,仍然保持着平静和微笑。

“我正在失去五感,”她解释,“从普通人水准上的失去。所有的声音味道气味都在一天天变弱,今天当你们站在门口的时候,我都无法看清你们的脸。总有一天我会什么也感受不到,甚至没有触觉。”

“所以你准备自己终止它们。”Sherlock得出结论。

他不打算做什么抚慰心灵的反自杀劝说,倒不是他太过冷漠或嫉妒心作祟,虽说这也占了一小部分原因,但更多的是他能看出这是经过全然理性思考而非悲观弃世所做出的选择。

Mary点点头,因为Sherlock的理解而扩大笑容,“在变得不体面且毫无尊严前”,她补充。

Sherlock确实理解,如果有一天他的大脑在变蠢,他也一定会赶在它迟钝不堪前去死。

但随即他想到Mary不是他,她有John,而且John明显爱着她。

这个认知让他气愤,“那John怎么办?”他很难不让自己听起来是在责怪。

意外地Mary十分高兴于他的反应。

“如果换做是你呢?”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希望他最后看着完全失去自理能力的你死在床上,还是选择从他生命里消失,让他只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Sherlock因这设想而发抖。

“…我会让他的记忆停留在我最光辉的时刻。”他没做太多思考就得出了答案。

Mary得胜似的看着他。

“…”,Sherlock泄气地妥协,“好吧。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你不可能一直瞒下去。”

“总之不是现在,”Mary摇摇头,脸上一直维持的笑容也消去了,“不能在他最有希望的时候,那太残忍了。”

Sherlock冷笑一声,“这在什么时候都很残忍。”

“所以我恳求你的帮助,”Mary无视他话语里的嘲讽,第一次看上去像个病重之人。

“帮他从我这里走出去,帮我在我带给他可能的痛苦时照顾好他。”

这提议里的意味让Sherlock开始呼吸加速,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呵,我可不是个适合照顾人的选择。”他轻笑着,用自嘲掩饰自己情绪上的波动。

“但你爱他。”

即刻Sherlock简直如同要杀了她一般怒视向她。

“而且他也喜欢你。”Mary微笑着补充,带着些调皮。

这种被人看透的感觉相当不好受,Sherlock恼怒起来。

“我们只是朋友。”他生硬地辩解道,完全不敢想对方后半句话到底是说真的还是在捉弄他。

“我确定John是喜欢你的,”Mary笑着重申了一遍,就像能看透Sherlock在疑虑什么,同时有一点点责怪,“毕竟我也是他妻子,我很清楚他喜欢一个人时是什么样子。”

Sherlock闪烁起双眼,有点要恼羞成怒,但却一时局促得只能无声地咕哝着。这种被说中心事少女般别扭的神情让Mary好笑的同时,又似是勾起什么回忆似的感到悲伤。

但她将悲伤压了回去,扬起嘴角完全笑了起来,“所以,大侦探SherlockHolmes,要不要接手我的案子?”

 

John回来的时候,禁不住要怀疑是不是Mary说了什么‘欺负’Sherlock的话,以至于侦探对他的到来明显感到紧张,凸出的颧骨下还隐约泛起抹红。

“一切…都还好?”他试探着问道。

“Yeah,非常好。”Mary看起来相当高兴,而Sherlock只是没什么意义地哼哼了一声。这情形让John更加疑虑。

他知道Mary挺喜欢开那种…男人和男人之类的小玩笑,而Sherlock又在这方面单纯的像个孩子。

“呃,她有时会爱说些玩笑话,”回去的路上John忍不住解释,因为Sherlock仍然看起来心不在焉,“如果那让你感觉不舒服的话…”

“没事,我挺好的。”Sherlock不快地撇撇嘴,没有反驳也算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John稍微放宽心,他挺好奇他们避开他到底是要谈什么的,不过既然Mary都能拿Sherlock开玩笑,那应该也不会是什么太严重的事情。

John的放松也让Sherlock悄悄松了口气,他还没想好如果John问起来他该如何回答。

“总之,谢谢你,Sherlock。”

John的声音从一旁传来,突然的道谢让Sherlock有些疑惑,“嗯?谢什么?”

John站住脚,笑着抬头看向他,“所有,所有你帮助我的一切。”

然后John拉过他,给了他一个简短的拥抱。

Sherlock僵硬着身子,直到被放开才稍稍反应过来。这还是第一次John主动和他有这样的身体接触。他抿起嘴,回以了一个弧度不大但略显羞涩的笑容。


-TBC-


p几张表情,送给列表单身狗,预祝各位情人节快乐。

亲眼见到脑洞被画出来简直不能更开心!!!爱你!兮子!!疯狂打call!!
小史矛革真的太可爱了!对养成年下什么的毫无抵抗力!(*/ω\*)

旖兮Vasta:

还是滑稽的点梗,小史矛革和华生w
这回是条漫,但仍然是粗糙的手绘,大家将就看吧xd @滑小稽哥哥